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温情,注定无法长久。
而他则不同,虽然给不了那份独宠,却能让她锦衣玉食,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就算只是让路星瑶做一个金丝雀,她好过风雨中飘摇的野花。
回到书房以后,司马无尘提笔蘸墨,在素白的信笺上挥毫泼墨,很快便写就一封密信。
他轻轻叩了叩桌面,唤来心腹侍从,将书信递过去时,低声吩咐道:“务必亲手送到上官容渊的手中,不要假以他人之手。”
烛光在幽暗中不安地跳动着,将他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他缓缓勾起唇角,那抹笑意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此刻迫不及待想弄死上官容渊。
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着真心相许,那就送你们一个阴阳永隔。
我倒要看看,隔着生死,你们还能许些什么。
扭曲的快意在他眼中燃烧,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青筋暴起,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司马无尘太了解上官容渊了。那个重情重义的性子,收到信后必定会不顾一切赶来救路星瑶。
这正是他精心设下的局——只要上官容渊踏入这座宫殿半步,就再也别想活着离开。
想到此处,司马无尘端起茶盏轻啜一口。
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,映出他眼底暗藏的锋芒。
待到除去上官容渊这个心头大患,路星瑶便再难逃出他的掌心。
茶香氤氲中,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娇俏的人儿低眉顺眼的模样。
就在此时,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,司马英武踏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他随手带上门,语气里掺着三分调侃。
"殿下,方才在廊下遇见路星瑶那丫头,我主动问好,她倒好——连个正眼都不给"
他踱到书案前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"这小妮子如今已是笼中鸟,却还端着这副架子。要我说啊,这脾气可不都是殿下您一手惯出来的?"
那语气里三分调侃,七分怨怼,活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童,来找家长告状。
司马无尘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,那笑意中分明带着几分纵容与疼惜。
"她年纪还小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你何必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?”
司马英武见他到了这般田地,仍被美色迷了心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