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素来清冷孤高、超凡脱俗的殿下,此刻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“用强”这般厚颜无耻的话。
那双常年淡漠如霜的眼眸里,此刻竟闪烁着市井无赖般狡黠的光芒。
司马英武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快幻灭了。
他的身边女人无数,女人就如衣服,说换就换,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的身上费半分的心思,也根本无法理解司马无尘这死缠烂打的行为。
于是,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,“殿下,臣先告退了,军中还有一堆杂务等着处理。”
话音未落,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路星瑶究竟使了什么手段,竟能让司马无尘这般神魂颠倒、死心塌地。
那副痴迷的模样,简直像是被灌了迷魂汤,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夜色沉沉,直到凌晨,都不见路星瑶回齐府的身影。
红衣最先察觉到不对劲,她匆匆跑去禀告给路子鸣,路子鸣又连夜寻来齐北远。
几个人齐聚在昏暗的烛光下,眉头紧锁地商议着对策,却始终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寻人。
他们只敢派出几个心腹,借着夜色的掩护,在城中悄悄地搜寻。
齐府与路星瑶之间的隐秘关系,此刻如同一把悬挂在头顶上的利剑,稍有不慎便会引来灭顶之灾。
路子鸣在院中来回踱步,心跳如擂鼓般急促,担心得不行。
青石板地面被他踏出一圈又一圈的痕迹,却始终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焦灼。
终于,他猛地停下脚步,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,飞出了齐府大门。
临走时,他匆匆甩下一句话。
“我去太子府附近探探风声,不要担心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如鬼魅一般,消失在街巷的尽头。
红衣和银月心中忐忑不安,如今小姐下落不明,若是二公子再有个闪失,那她该如何交代?
在小姐回来之前,她们必须要先保护好路子鸣。
她们咬了咬牙,扯过黑色的面巾蒙住脸庞,也飞掠出了齐府高高的院墙,尾随而去。
夜色笼罩下的太子府戒备森严,巡逻的侍卫举着火把来回穿梭,将整座宫殿围得几乎是水泄不通。
红衣和同伴们只能蜷缩在暗处,借着树影墙角的掩护,死死盯着太子府的一举一动。
整整两日过去了,他们连太子府的院墙,都没敢靠近半步。
无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