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黑影如鬼魅般,无声无息地潜入沈明玉的厢房。
沈明玉正趴在床榻上,衣衫有些凌乱,浑身伤痕累累。
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,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,冷汗浸湿了她的鬓发,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留下蜿蜒的泪痕。
忽然,一道寒光闪过,冰冷的匕首就抵住了她纤细的脖颈,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,在沈明玉的耳畔幽幽地响起。
“路星瑶在哪儿?”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,“若敢有半句虚言,这匕首便立刻送你上路”
威胁意味满满。
沈明玉被疼痛折磨得昏昏沉沉,恍惚间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刺骨寒意,惊得她浑身汗毛倒竖,睡意瞬间消散殆尽。
她慌忙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她她被关在太子府的后院里,虽说是被囚禁,倒也没受什么苦,每日里都被好吃好喝地供着”
那蒙面黑衣人继续逼问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司马无尘为何要抓路星瑶?”
“可可能是想想纳她为妾”沈明玉颤抖着回答,声音细若蚊蝇。
黑衣人闻言,眼中骤然迸射出骇人的红光,指节因用力握紧匕首而泛白。
他咬牙切齿地想:司马无尘表面装得道貌岸然,骨子里竟如此龌龊不堪。
就在这念头闪过的一瞬间,他手起刀落,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沈明玉的后颈。
沈明玉还未来得及发出惊呼,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翌日,一大清早。
沈明玉暴毙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,转眼间传遍了整座城。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人人都在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玄夜一路小跑着闯进路子鸣的院子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。
他气喘吁吁地拱手道:"二公子,大事不好了!沈明玉和那位侯府世子,昨夜都都没了"
路子鸣正坐在案前品茶,闻言只是轻轻放下茶盏,神色如常。他抬了抬眼皮:"外头都是怎么说的?"
玄夜抹了把汗,压低声音道:"蹊跷得很,两人的死法竟是大不相同。"
“沈明玉的死状极为凄惨,据传她因失血过多而香消玉殒。官府最终认定是她体质本就虚弱,加上伤口处理不当,才酿成这场悲剧。”
“而那位侯府世子,则被人发现横尸在院子里,身上布满狰狞的刀伤,血迹斑斑”
“更令人震惊的是,在搜查沈明玉的闺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