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路星瑶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庞,胸中怒火渐炽,也更厌恶了几分。
此刻她才恍然大悟,自己或许从一开始,就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戏耍了。
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,张牙舞爪就朝路星瑶猛扑了过来,活像只发了狂的野猫。
"小贱人,这可是楚国的地界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"她嘴里骂骂咧咧,声音尖利又刺耳。
路星瑶见她脚步虚浮,招式毫无章法,心里便更有了底。
她轻巧地侧身一让,顺势用肩膀一顶,司马紫琼顿时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,发髻散乱,狼狈不堪。
她踉跄跌倒时,双手不慎撞上坚硬的桌角,锋利的边缘顿时划开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殷红的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,顺着纤细的手指蜿蜒而下,在地板上溅开朵朵刺目的血花。
“你这贱婢!“司马紫琼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,”今日之辱,我定要你百倍偿还”
路星瑶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转头对身旁的杏花轻声道:“还不快去请太医来为公主医治?这伤口若不好生处理,留下疤痕事小,若是耽误了公主的婚嫁大事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对方惨白的脸色。
"你!"
司马紫琼气得浑身发抖,这个路星瑶当真是伶牙俐齿得很,早晚要将那一口牙齿给拔干净了。
路星瑶却把她的愤怒视而不见,她优雅地转身离去,只留下满地血迹和司马紫琼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。
司马紫琼最终在众人的搀扶下,狼狈地离开了太子府。
临走时,她发髻散乱,身上还受了伤,半点便宜也没有占到。
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庞,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临出门时,她突然回头,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,死死盯在路星瑶的身上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当太医为司马紫琼包扎完毕,她才坐上回宫的马车,缓缓离去。
马车刚驶至宫门处,一阵诡异的瘙痒,突然从她的指尖蔓延开来,一直传遍全身。
那痒意来得又急又猛,像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爬行,让她忍不住抓挠起来。
华丽的宫装被扯得凌乱,精心绾起的发髻也散开了几缕。
马车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,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