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。”
谢玠不语,一伸手就解开了腰间松松垮垮的带子。
带子落地,肌肉结实匀称的胸膛直直撞入裴芷眼帘。肩膀宽阔,胸肌结实,肌肉线条极其优美顺畅,看得出藏了男子恐怖的力量。往下是一道道犹如搓衣板板似的结实腹肌。
眼前男子坦陈的上身,足以让人看得眼热心跳,遐想连篇。
裴芷呆呆看着,一瞬忘了言语。
男人是这样的身子吗?
她情不自禁与夫君谢观南对比,稍稍回想脑子印象却是模糊的。
记得刚入门那一夜本该圆房,恒哥儿却发了高热。新婚夜变成照顾病孩的忙乱,一直到恒哥儿好转,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。
而后圆房,两人也只是交差似的匆匆忙忙,甚至都不知道圆了没。
谢玠见裴芷呆愣盯着自己瞧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素白的脸由白渐渐染成了红色。
薄唇缓缓勾起,嗓音低沉:“还要继续,脱吗?”
裴芷一愣后知后觉抬头,对上了谢玠锐利深眸。
手微微抖了一下,头越发低了:“不,不用了。我能自己看。”
声音细如蚊蚁,绯红从低垂着的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子。连玉珠似的精致耳垂也红透了,像极了一小块红玉。
谢玠眯了眯眼。
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垂,顺着往下,便是比雪还白的脖颈。一小截露出的雪肤,在烛火之下竟十分诱人。
谢玠适时移了眸光。
他不是那等贪色之人,再说眼前这女人是族弟之妻,偶尔觉得有趣不打紧,但不可能生出非分之想。
裴芷垂着头,半跪在床榻边仔细查看谢玠的伤势。
一开始她的努力忽略男人结实有致的狼腰,后来解开绷带发现伤口血迹发黑,皮肉因为红肿而翻出,非常可怖。于是全部心神便全在了伤口上。
裴芷看完伤口,面色凝重:“大爷,伸手。诊脉。”
谢玠静静看了她一眼,伸出手腕。
裴芷垂着头仔细诊脉。屋里寂静无声,只能听见水滴更漏一点点滴落在铜盆里的声。
奉戍不敢说话,但他心中是十分焦急的,几次想问出口,但一转眼却见谢玠垂眸不语,只能强行忍耐。
摸完了左手的脉门,裴芷又道:“右手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与她而言面前的人只是寻常看诊的病人。
谢玠无言换了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