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气开放,女子开店行商也不足为奇。想来她若是开一家女子医馆,也能安稳度日。
她记得让兰心拿了银子将三封信都寄出去了。没想到竟然被谢玠派人拦了下来。
一想到所作所为都在谢玠眼皮子底下,那种恐惧感就如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,寒意几乎将她冻僵。
难怪那么多人对谢玠毁誉参半,原来他是这么一个雷霆手段的男人。
脑中无数念头飞闪而过,乱哄哄地抓不住半点。
裴芷忽地道:“大爷有闲心探他人隐私,想必伤是大好了。既然大好了也不需要用到妾身的药。”
“妾身就告辞了。”
说罢,她福了福,提着药箱转身就走,竟不再往背后看一眼。
奉戍见裴芷扭头就要走,愣住:“二少夫人,你……”
裴芷没看他,径直走了出去。
奉戍急了,想去拦又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,只能去看谢玠。
谢玠看着裴芷冷傲的背影,眉梢微微挑起。
“里面写了什么我并没有看。不过隐约听说你想与谢观南和离。想必这三封信为的就是和离一事。”
裴芷脚步一顿,但只是停了一瞬就继续往外走去。
谢玠眸色更深了。这女人……
“你要和离,我可以帮你。”
身后传来沉郁冰冷的嗓音,不轻不重,但却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脚步在跨出门槛时僵住,裴芷缓缓回身。
谢玠坐在床榻上,一双修长的大长腿随意撑着袍子。深邃的眼沉沉看着她。
他五官很秾丽,但因为周身气场太过冰冷而被人忽略了,只觉得此人邪魅狷狂,让人心底生出害怕来。
裴芷瞧不清谢玠神情,只是被他盯着十分不适,活像是一只被野狼盯住的羔羊。随时随地都会被利刃撕成碎片。
她叹气:“大爷当真没看?”
谢玠面无表情:“我不需要看,就知道你为了何事写信。”
奉戍上前,叹气:“二少夫人,大人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身中剧毒被人知道。并不想做别的。”
裴芷慢慢回身走到了谢玠面前,沉默打开药箱,拿出一张药方放在桌上。
“这药方可解第一层毒药。看毒发症状应该是书上写的‘蓝叶’。”
“蓝叶之毒见血泛蓝,味甜腻。当日大爷的毒血中血腥味中有甜腻的香味,应该是这味毒药。”
奉戍面色肃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