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”,最后确认秦氏除了中了砒霜的毒外,还有没有中别的毒。
望了一会儿,发现秦氏脸色蜡黄,唇边有血迹。裴芷伸出指头擦了擦血迹,闻了闻。果然是苦杏仁味。
又为秦氏诊脉。
旁边秦氏的贴身嬷嬷——樊嬷嬷、许嬷嬷看得眼皮直跳。
虽然大夫没明说,但她们再蠢也猜到了秦氏被人下了毒。可谢府是秦氏把握手中的,她们又是秦氏的爪牙,怎么可能让毒物混进来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
两位嬷嬷都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打了个寒战。再联想到谢观南请了好几个大夫,明示暗示说秦氏是因为吃了益气丸才中了毒。
那个下毒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。
好狠,好毒。
两位嬷嬷打心眼里簌簌发抖。
她们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仗着手里有点权就对地位不如自个的下人又打又骂的,但再坏还没想到过向亲人伸出魔爪去。
而谢观南从小到大读的圣贤书,满口忠君爱国,孝义忠信的,内里竟然是个小畜生。
裴芷诊完脉,对两位嬷嬷道:“二夫人最近吃的药先停了。今日去太医院请范院正。”
两位嬷嬷犹豫,许嬷嬷仗着平日比樊嬷嬷少得罪裴芷,大胆开口问。
“二少夫人,可我们是请不到太医的。得先知会大房一声,等大房那边安排。”就算安排也不太可能请得动范院正。
那可是经常给圣人请平安脉的大官。
裴芷不慌不忙:“我写个帖子,你们让人送去范府。我父亲以前与范大人有点私交,应该是能请得动的。”
其实与范院正有私交的并不是她父亲裴济舟,而是教她医术的那位江湖神医。
两位嬷嬷赶紧称谢。
裴芷淡淡的:“你们不用谢我。只要婆母好起来,府中的事自然归于她手。”
她要走,要清清白白离开谢府,自然不可能留下来争掌家权,也不想画蛇添足报复一下谢观南母子。
反正两人都已经遭了报应。
她只是帮忙老天爷收拾下首尾,便能安心离开了。
这想法谢府上下自然是不知道的,见裴芷行事磊落,越发觉得愧疚。
裴芷安顿好秦氏,便出了主屋与管事们说话。
管事们其实只是想要确认下今后向谁禀报,一些大事需要谁点头。裴芷便替他们理顺了职责,又将清心苑要留下来谢府的下人身契与活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