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:“二少夫人,阖府都知道您受委屈了。可孩子是无辜的。恒哥儿是个好孩子,只是被人教唆了对您不敬。”
“蔡乳娘被打坏了赶出去了,以后不会有人在恒哥儿身边说嘴了。”
裴芷知道,曾氏说的蔡乳娘便是一直贴身照顾恒哥儿的乳母。也就是白玉桐偷了一根银针扎了恒哥儿时,被秦氏拿下当做的替罪羊。
乳母曾氏又道:“这些日子我一直偷偷与恒哥儿说,二少夫人对他多好,多精心照料他,绝没有那份害他的心思。”
“过世的二少夫人也不是您害的。这些话恒哥儿听懂了。他还说等见了您要给您赔罪。”
裴芷听着乳母曾氏的劝解,沉默不语。
乳母曾氏见她神色淡漠,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,便不敢再劝。
等药煎好了,裴芷摇醒了恒哥儿,一口一口喂了他吃下去。
恒哥儿从前很怕吃苦药,总是吃一口都需要又劝又哄的,有时候他不高兴还故意吐了满地,还得重新煎一碗来才能喂好。
但今夜奇了怪了,恒哥儿在裴芷怀里一口接着一口都喝了。
喝完了,他怯生生问:“母亲不走了吗?”
裴芷不忍心让他失望,温声道:“等你睡着了,母亲再回去。”
恒哥儿嘴一瘪想哭,但瞧见裴芷淡然的脸色,他及时收住了哭声。
“好,那母亲明日还看恒儿吗?”
裴芷犹豫了片刻,慢慢点了点头。
恒哥儿便安心睡着了。裴芷留下来吩咐了明日给恒哥儿吃什么,用什么。等吩咐完了。
她唤来秦吴氏。
秦吴氏见她刚才一番安置恒哥儿,便知道她的确是对孩子上心的,而且这么凶险的高热,她几针下去就见效。
这手医术,简直生平没见过的。
裴芷叹了口气:“秦吴氏,你并不会照料孩子。这里实在是留你不得。明日去侯管事那边领两个月的份例,然后让人雇一辆牛车,你回老家吧。”
秦吴氏张了张嘴,想为自己辩解,但想来想去还是张不了口。
最后,她嘟哝:“孩子嘛,养那么精细做什么。哪里像我们乡下户,孩子满地爬,捡鸡屎吃都没事。”
裴芷没说什么。
梅心跳出来。她早就瞧这老太婆不顺眼了。听得裴芷把她辞了,心里一番话不吐不快。
“你这个老虔婆说什么鬼话呢?恒哥儿命多金贵,哪是你这般养的?再说孩子脱了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