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得追究他的渎职……”
……
谢玠从兵部出来时已是傍晚。奉戍迎了上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。
谢玠微微蹙眉,便要上马车。自从上次被刺客行刺得手后,他便习惯坐马车。
“谢大人。”
等候已久的沈晏走了过来。
他面沉如水,直视谢玠:“下官想与谢大人谈谈。”
谢玠摆了摆手,身边的持刀护卫便散了去。
他没吭声,只等沈晏说出什么话来。
沈晏见他如此从容冷淡,先前想好的话一时却好像十分难说出口了。
半天,沈晏慢慢道:“我知道昨晚谢大人在骗我。阿芷不是你的未婚妻子。她也不会答应做了你的妻子。”
谢玠不语,只是缓缓挑了眉。
凛然迫人的气势就压了下来,沈晏见他如此,咬牙冷声道:“谢大人身份尊贵,又权柄在握。就算是要尚公主、郡主,或是去寻身份高贵的千金,易如反掌。何必去玩弄一介弱女子?”
玩弄?
谢玠眸色骤然冰冷:“沈小将军,慎言!”
沈晏面色涨红:“阿芷与沈某从小青梅竹马。小时候她母亲不疼爱,几次差点死了都不曾管她。我与她的婚事也是裴母从中作梗,将她另嫁他人。”
“我知晓阿芷是无可奈何的。当年她被母亲打了三天三夜,差点死了……”
谢玠眸色一紧,冷声问:“你说她差点被亲母打死?”
沈晏点头:“是。我这次回京后问了裴府旧人才知道的。”
“我从前误会她嫌贫爱富。又因为父兄战死,心生愤懑,被她母亲羞辱了后便负气与她退了婚。”
他眼底都是懊悔:“后来细想,她不是那种女人。可已经迟了……”
谢玠冷冷打断他的话:“沈小将军今日与谢某说这些是为了什么?”
“某不愿意听这些陈年往事。沈小将军还是早些说出来意。”
沈晏死死盯着谢玠半晌,突然他撩袍下跪:“谢大人,在下请谢大人放过阿芷。将她还与我。”
他的下跪惊了旁边一众侍卫。
沈家满门忠烈,京城皆知。军中大多同情沈家遭遇。当下见他朝着谢玠下跪,一个个心中唏嘘。
忠烈之后朝着当朝权臣下跪,这事要是传出去谏官少不得要参上几本。
奉戍上前要将他拉起来,沈晏只是不肯。
谢玠垂眸瞧着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