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一阵发烫,半天才道:“是大爷不要的帕子。”
说完赶紧又加了一句:“我瞧着大爷的帕子很好,不忍心丢了就擅自做主拿了回来。”
她结结巴巴:“兰心洗干净了,我我,我就拿过来绣着玩。”
谢玠捏着帕子,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终究是不忍高声将她吓走。
“你又做了什么?上次的香囊做好了没?”
裴芷见他终于想起了这事,连忙从针线篮子里拿出做好的香囊递了过去。
“里面包好了药粉,戴在身上驱蚊虫,也能防蛇。”
“我还做了许多药包。”
谢玠看着手中巴掌大的香囊。墨青色的料子,上面依旧是简单的兰草,孤零零的,没有繁复的绣法。
他终于信了她说的,什么都会一点,但都不精通。
可是她还是给他做了贴身的东西。
手指慢慢将香囊捏在掌心中,摩挲着针线纤细的触感,一点点地握紧。最终,他目光沉沉瞧着裴芷。
“这香囊赠了我,便不能再给别的人做了。”
裴芷愣住:“大爷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谢玠没搭理她的话,一抬手又将绢帕纳入怀中:“这原是我的,一并拿走了。”
裴芷不明所以。
谢玠拿了这两样东西,目光在屋子里环视一圈,便起了身。
裴芷恍然回神急忙去送。
谢玠脚步一个踉跄,似要摔倒。裴芷伸手去扶,原本以为他定是酒后不稳,却不料他整个人竟然歪在她身上。
浓烈的酒气兜头闷了过来,叫裴芷脑子晕了晕。下一刻她着急想要推开,头顶闷闷地传来声音。
“别动,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裴芷只能一动不动让谢玠靠着自己。
他额抵着墙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。力道压迫过来,叫她呼吸不畅。
裴芷靠在谢玠的胸前,身后便是微凉的墙壁。
她有心想推开他,但悄悄试了一把,双手推了推却发现纹丝不动。反而是双手碰到了硬邦邦的腰间肌肉。
好硬,还热得可怕。
她的手烫了似的往后缩了回去。
“叫你别动!”
头顶的声音沙哑,带着气急败坏。
裴芷不敢再动,呼吸都不敢粗重,生怕自己一个不谨慎惹恼了男人。
喝醉酒的男人,她还是乖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