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,怎么会吃醋呢?”
谢观南大为感动,握住她的手:“玉桐妹妹,我没想到你如此善解人意。你,真叫我内疚……”
裴芷见着两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侬我侬,连最后一点喝茶的心思都没了。
她起身,淡淡对掌柜道:“既然贵坊如此做生意,那以后便不再来了。”
她对阮三娘道:“将先前的布料都退了。换一家吧。”
阮三娘实实在在被谢观南恶心到了,心中也气锦绣坊的做事不利落,不知好歹。
她立刻应了,让人将搬上马车的布料都退了。
掌柜急得满头大汗,赶紧要补救。他心里恨极了白玉桐搅局,生生打扰了贵客。
等店伙计拿来了册子,看了一眼便气道:“这位白家的小姐,你过来看看。白家压根没给定金,只问了一嘴就再也没音信。”
“就这样的人家,我们锦绣坊每日没接待一千也有几百位。你竟然敢说流云纱是你们家订的!”
白玉桐自知理亏,强撑道:“就算我没下定金,难道她就下了?”
掌柜也不惯着,黑了脸:“你与裴二小姐哪有半点相同?她是真的要买,你要买吗?”
白玉桐强撑:“怎么,你们锦绣坊瞧不起人吗?我怎买不起。”
掌柜一听这话,面无表情伸手:“承蒙惠顾,这匹流云纱一千两,黄金。”
他在最后两个字上咬了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