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是了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郑丽娘在旁边边吃果子边悄悄看着,眼底的羡慕又多了一层。
这才是当家主母的气派。
丫鬟的命贱如蝼蚁似的,说打就打了,说发卖就发卖了。甚至不如一盆芍药值钱。
苏大夫人哄完了苏珍儿,才觉得郑丽娘安静得过分。
她收敛了神情,问了郑丽娘在苏府住得如何。
郑丽娘乖巧一一答了,说的都是苏府如何大,下人如何有规矩。苏大夫人听了面上有了高兴神气。
她笑道:“这不算什么。你且安心住下来,以后姑母还带着你四处去应酬,给你张扬下名声,到时候自然有好人家相中你,前来提亲。”
郑丽娘害羞低了头,道:“一切但凭姑母做主。”
苏大夫人见她如此乖巧懂事,越发觉得喜欢。
郑丽娘与苏大夫人说着话,忽然问起了裴芷。
她仰着小脸,十分天真地道:“姑母,那位裴表姐生得好漂亮啊,竟比过了我家好多姐姐。看来京城果然是天子脚下,地灵人杰的,小姐也这般美得如仙子似的。”
苏大夫人面色沉了沉。
现在她恨得咬牙的便是裴芷。
郑丽娘好像没瞧见苏大夫人骤然难看的脸色,笑得酒窝都显露出来,一派纯真。
“而且老夫人又最疼裴表姐,甚至都超过了疼珍妹妹。唉,丽娘好生羡慕啊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裴表姐嫁人了没?若是没嫁人怎么梳妇人发髻。”
她说着,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苏珍儿。
“珍儿妹妹,我瞧你也不要与裴表姐争了。你是争不过她的。何不乖乖与老夫人道个歉,服个软,这样便好了。”
“老夫人终究是你的祖母,心里还是疼你的。”
苏珍儿“啪”地一声将手边的碟子砸在了地上,脸涨得通红。
“呸,郑丽娘,我还道你是与我一起的。没想到连你也歪到了那外人身上。”
“我真真是错看了你了!”
她说着,哭着下了炕,往外跑了出去。
苏大夫人急得唤人去追。
一回头,郑丽娘一副惹了大祸不知所措的样子,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:“姑母,是不是丽娘说错了什么?竟惹得珍儿妹妹如此难过。”
她掏出帕子在眼上按着,哽咽:“我错了。姑母,我去与珍儿道歉。”
“不过,我真不知道我方才说错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