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了两个“你”,最终还是不敢将手中的糖葫芦丢到他的身上。
她唾弃自己的胆小。
总是顾忌着谢玠的大爷身份,总让他欺负得手。
谢玠见她气恼起来,吐出山楂核,这才伸手将她手中快化了的糖葫芦接了过来。
修长的手伸过去,将糖葫芦伸到了裴芷唇边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:“吃吧。我喂你。”
裴芷看了谢玠一眼,见他依旧是冷冰冰的表情,拿着糖葫芦的手势也僵硬得很。
她别过头:“不吃。”
谢玠见她竟然闹了脾气,不由勾起薄唇:“不吃的话我吃了。”
裴芷不吭声。
她要叫他知道,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气的。
但下一刻,她就见识到有人的脾气是比泥人还硬些的。人被谢玠的长臂用力揽了过去,坐在他的腿上。
糖葫芦照旧放在她唇边,很有耐心:“吃吧,我不与你抢了。”
裴芷看了谢玠一眼,瞧见他一本正经的眼里有着点点细碎的光芒,似乎在参透她的性子。
被这么一双若有所思的冷眸看着,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裴芷敷衍含了一颗吃了,才道:“剩下的不吃了,大爷吃吧。”
谢玠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
说着他便就着手上的吃了一颗。
奉戍在雅间外正要打开门,猛地瞧见了这一幕,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。
天爷!他瞧见了什么?
他居然瞧见了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谢侯爷,正在哄着心爱的女人吃糖葫芦?!
两人还做出分食一根糖葫芦这么幼稚的事?
这不该是四五岁孩童玩的吗?
奉戍倒退好几大步,顺手将要上菜的店小二一把薅住,急急往外走去。
要是叫外人瞧见了里面不该瞧见的,谢侯爷是要杀人灭口的。
裴芷吃完了一颗,方觉得口渴,便去拿茶壶。
谢玠此时才发现要的茶水酒水都没上来。他眉心微皱,看向雅间的门。
正当他要发话,奉戍敲门进来,脸上有惊讶:“侯爷,楼下有苏家的小郎君喝多了,正在与旁人闹了起来。”
裴芷一愣,赶紧问是苏家的谁。
奉戍匆匆下去将人提了上来,是还没回苏府的苏景逸。
苏景逸是知道奉戍身份的,所以刚才与人吵架打架才住了手。
他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