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说话,还道是裴芷没塞红封,自己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塞了过去。
岂料,这两位尚宫都不收,还说了好些怪话来。
阮三娘得了没趣,又不明白两位尚宫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以一直忍到了今日。
她连忙劝道:“小姐要给自己怎么扎针?我听说过医者不自医的。扎针很是不妥的。”
裴芷叹了口气:“三娘放心,只是给自己扎几个无关紧要的穴,不叫自己吐出来便是。”
说着,梅心将银针拿了过来。裴芷往自己左手手腕上扎了几针。右手的自然是扎不了。
阮三娘瞧着裴芷的脸色在扎针后又白了几分,一张绝美小脸毫无颜色,心中又急又气。
裴芷又吃了药丸,这才出去见了两位尚宫娘子。
张尚宫与李尚宫一人一左一右站在堂屋中,眼见裴芷出来。
两位尚宫打量她。一袭柳青色轻纱长裙勾勒出弱柳扶风姿态。一双罥烟眉似蹙还蹙,琼鼻如悬胆,樱唇浅淡,特别是一张小脸不及巴掌大。
脸小,原本就美的五官就放大了妩媚之处。一颦一蹙都牵扯人的目光。
又因昨儿中了暑,身上便带了三分病弱姿态,更令人觉得此女值得人深深怜惜。
张尚宫与李尚宫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艳与不安。
她们在深宫几十年,见过美人如过江之鲫,除了前朝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的楚贵妃外,还未见过如此美貌与气质集于一身的绝色美人。
这等美人若是入了后宫,岂不是要将圣人迷得不理朝政?
那谣言果然有五分真的——圣上怜惜裴芷是裴济舟孤女,想要将她纳入后宫中。
想着,两人越发觉得不能让裴芷安稳入宫面圣。
张尚宫和蔼笑道:“裴二小姐身子好些了吗?若是还不好今日就在房中歇息,面圣一事,我们可以入宫禀明,缓几日再说。”
裴芷闻言,心头一震。
这话听着好,但却是好大的陷阱。
若是她吃不了这份苦楚,两位尚宫进宫禀明了。内务府那边便不会让她进宫,等到所谓的教导完毕,能再次进宫的日子就遥遥无期了。
而在等待的日子里,她大约是每日都不能出苏府,只能一遍又一遍跟着这两位尚宫娘子学礼仪了。
裴芷道:“两位尚宫娘子放心,我已无碍了。”
张尚宫与李尚宫对视一眼,道:“既然如此,便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