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他是个坐在金山上的孤儿,浑浑噩噩挥霍父辈的功劳,不知人生目的在哪儿的人。
朱景辞见谢玠没赶他,只觉得有趣。
奉戍得了谢玠的吩咐,让人给朱景辞置办晚膳又陪他喝了酒。
朱景辞有人陪着玩闹,自然不想回空荡荡冷冰冰的北靖侯府,便假装醉了睡在了松风院中。
……
裴芷第二日一早便去给苏老夫人请安。
昨儿王氏提了个醒,裴芷便想这几日多在苏老夫人身边,寻个机会说自己要搬出苏府另住。
若是苏老夫人不同意,那便照实说不想相亲再嫁。
赐婚的事八字没一撇又太过惊世骇俗,也不知道谢玠要怎么安排,是以裴芷打算先瞒一瞒这个事。
若是苏老夫人都不同意,她再另外想个法子。
苏老夫人那边一早挺热闹的。
苏家三位老爷都在外面厅里说话喝茶。三位夫人则在屋子里与苏老夫人说话。
裴芷走进了屋子里。几道目光便看了过来。
她今日一身水粉色轻纱长裙,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各色蝴蝶与粉白桃花。玉面粉腮,妆容干净雅致。
看着她宛若看见窗外花朵缤纷,盛景晏晏。
苏老夫人见她来了,脸上立刻带了笑容:“快些过来与外祖母坐一起。”
裴芷含笑福了福,然后一一见过三位舅母。
苏二夫人心中一动,心道:表姑娘果然是貌美如花,又这般年轻。不要说男人了,是个女人看着都怜惜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