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我便回去了。”
裴芷面上露出笑,让梅心拿来棋盘。
两人便下了起来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裴芷便早早起来了。
昨夜谢玠特地过来陪了她一会儿,又是吃夜宵又是下棋,她很满足。所以昨夜她睡得很香甜,一夜无梦到了天亮。
梅心也高兴,叽叽喳喳说着琐事八卦。说着说着便说到了苏家大房昨儿王氏有孕的事来。
梅心一边给裴芷插簪,一边笑道:“小姐是不知道,昨儿奴婢去了仪园。大夫人是哭过一场的,还得憋着不敢闹。”
“然后奴婢说拿了礼给大少夫人,大夫人本想借故再闹,瞧见了礼又挑不出错来。又憋了一回。”
裴芷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睡得好,气色就好。
面上红润润的,玉色下透着粉色,看得她自己都忍不住想捏两把。
她心中一动,问:“大舅母是不是还在念叨我与崔家的亲事?”
梅心一愣,迟疑:“不知道呢。不过今日我听香儿说了,昨夜仪园那边大老爷与大夫人打闹到了大半夜。大老爷好像说大夫人若是再不知足就将她送回杭州。”
裴芷蹙眉。
梅心以为她担心,便赌咒发誓:“小姐放心,奴婢们的嘴很严的。侯爷来绛霜阁的事没外人知道。都是将下人支开,才让侯爷来的。”
“虽然不合规矩,但这也没什么的。侯爷与小姐将来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梅心是她的心腹丫鬟。
至今为止,谢玠求娶,将来又要西山赐婚的事,也就阮三娘、梅心与兰心三人知道。
再说绛霜阁用的下人大部分都是从南坊巷那边来的。都是谢玠的人。
所以梅心才有这一说。
裴芷用完早膳,便打算去看了王氏,然后出府逛逛买些东西回来送苏家各房舅母与姐儿哥儿们。
苏家为了她的亲事添了那么多,她不是不知恩的人,一定会回报回去。
裴芷前去给苏老夫人请了安之后,便去了仪园。
仪园昨儿虽大闹了大半夜,但大表嫂王氏精神头很好,气色也好。
她靠在罗汉床上,一边笑着看奶娘逗着悦姐儿,一边手里做着绣活。
她见裴芷来了,笑着从榻上支起身子:“今日喜鹊在枝头上叫着,我就知道贵客来了。”
裴芷笑了笑,坐过去与王氏说话。
她见王氏在绣东西,拿过来一看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