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,她捂着脸又哭了起来。
谢观南心中很烦母亲这样。
成日哭哭哭,就是训斥他不该与小裴氏和离,不该将大裴氏的嫁妆都还了出去。
总之,什么都不对。
谢观南听了一会儿,忍不住道:“怎么没有?玉桐还在等我呢。”
二夫人秦氏声音哽住:“当真?”
说完她心中有疑惑。
说起来白玉桐也是奇怪,算起来今年已经十六了。在本朝,十六还未定亲已经算是老姑娘。
虽说白玉桐上头有个嫡母压着,不轻易把她交出去,但平日看着又不管。
秦氏想起白家起复的缘由,心里是疑心白家是不是还要走老路——送女儿入宫,蒙受恩宠。
该说不说,秦氏这猜测当真是凑巧猜中了白家的心思。
白家养着白玉桐,又给了嫡女的体面,琴棋书画样样都让她学,就是存着要将她送入宫中帮着族姐固宠的心思。
秦氏心中想着,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是对的。
若她是白家夫人,也是这般对待有美貌的庶女。
所以,秦氏听了谢观南的话,忍不住冷笑:“你说她等着你,可有证据?”
“从前她在我面前卖乖讨巧,现如今怎么逢年过节都不过来?”
“你怕不是被她花言巧语骗了,做了冤大头。”
谢观南面上一红,忍不住怒声:“母亲怎么可这么说玉桐妹妹?她如今被嫡母押着相亲,她也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“她才不会像小裴氏那么无情无义。她对我情根深种,不会因为我有没有官身前途看轻我。”
秦氏也不与他废话:“那行,既然你如此笃定。那我今日便托人上白家与你说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