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男子走得太近了些,她好歹得问问他。
正说话间,谢玠匆匆赶来。
他一身玄色劲装,披着一顶风帽。
他边走边将身上的披风与风帽摘下丢在地上,又边走边解开腰间的佩剑与兵器。身边一位小兵小跑着跟着接过。
谢玠到了帐前,身上已没了佩剑。
他见到裴芷时,微微一怔,旋即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。
裴芷没料到他如此出人意料,不由怔愣:“大爷……”
谢玠的手冰冷粗糙,应该是长时间策马疾驰才到了此处。
他厉目上下打量了裴芷一眼,便点头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说着便对朱景辞冷声道:“现在起你护着阿芷,少一根头发,以后你便知道了。”
说完,匆匆进了金帐中。
朱景辞气得跳脚:“居然敢威胁我!谢玠这个狗贼,居然敢说这种话来。”
裴芷见他气得不轻,只能道:“小侯爷,我去你的帐子吧。”
朱景辞又气又呕。他刚才就一个劲要她去自己的帐子,但被谢玠一说,现在去了就变成他听了谢玠的命令。
他虽与谢玠这些日子关系缓和了些,但也绝不想当狗腿子的狗腿子。
他闷声道:“罢了,事急从权,我绝不是怕了他。”
裴芷点头:“是的。圣上赞了小侯爷果断坚毅。小侯爷是尊了圣旨,绝不是因为大爷的话才照顾小女。”
朱景辞又高兴了,点头道:“是的。裴妹妹与我是至交好友。就算谢狗贼不说,我也是会拼了命护着你的。”
“对了,你方才说沈三哥也护着你过来。那我比沈三哥,哪个你觉得更好?”
“沈三哥最近猪油蒙了心,去亲近明玉公主,你不要理他。”
“自然是我对裴妹妹最好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