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马找不到,又不敢在营中乱走,一时间两人都没了主意。
李琼羽又小声哭了起来,但她不敢大声,只能埋在裴芷怀里小声抽泣。
就在裴芷犹豫要不要出去找人呼救时,几道黑影拿着火把,划开朱景辞的帐子直扑了进去。
这些人当真跑进帐子乱杀人!
裴芷吓得失声惊呼,反应过来便拉着早就吓僵了的李琼羽往外跑。
背后刀光掠来,好像还伴着狞笑。
就在裴芷以为自己一定逃不过时,一队人擎着火把斜冲过来,将那几道黑影拦下。
裴芷蒙头往前跑去,一匹黑马突然拦住她。
她还未惊呼出声,马上的人长臂一伸将她稳稳捞起来坐在马背上。
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还带着山间寒凉的水汽。裴芷在电光火石间看见了谢玠冷峻且杀气腾腾的侧面。
他将她按在怀中,又用身上披风将她结结实实裹好。
“别怕,也别看。”
裴芷只觉得心中一窒,呼吸也随着凝滞。但奇迹般的心便不慌了。耳边的喊杀声与刀剑入肉的声音也渐渐好似都远去了。
她情不自禁将他搂住,然后紧紧将自己贴近他。
谢玠坐在马背上,冷冷瞧着眼前的乱战。
不知过了许久,几个刺客被捆着到了谢玠的马前。
谢玠冷然扫过那一张张带着不服的脸庞,嗓音平平道:“留一个活口,其余的都杀了。”
手起刀落,下一刻是人头落地的声音。
裴芷缩在他的怀中,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她一天下来早就又累又惊,耳边听得外面惨叫,心脏猛地紧缩眼前一黑,便缓缓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