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四娘终于抓到了把柄,怒道:“你说我对阿芷不好,我认。但我苦命的裴若可是从小精细养到大的。你怎么说我是为了面子害死裴若?”
苏二娘也不怵她,叉腰点着她的额头。
“说你蠢,你非不信。你既是精细养大老大裴若,你可知道她的身子一直不好?”
苏四娘:“我自是知道她身子不好,那又怎么了?”
苏二娘也不想忍了,骂道:“既知道她身子不好,你怎么叫她十五就嫁了?就算嫁了,你也该心疼她先天不足,不该叫她早早怀了孩子。”
“爷们不心疼女人,你这个做母亲的,生过两胎的,你竟也不知道从这个根子上替你女儿想一想?”
“裴若那么早早病逝,难道不是因为生孩子亏了身子?”
苏四娘满脸灰败,几乎站不稳。
这个道理她心里也是知道的,但她总想着女人都该走这一遭的。生完后努力补一补,说不定体质就换了过来了。
可如今回想,许多人都委婉提醒过她裴若不该早早嫁了,也不该早早怀了身子。
是她的失责。
想着,苏四娘悲从中来,捂着脸崩溃哭了起来。
苏二娘还不想放过她,冷笑:“再有件事也不想瞒着你了。好叫你彻底醒悟过来。”
“你当谢府二房是什么好东西?裴若生了恒哥儿,得了带下之症,血流个不停。一个月缠绵二十余日不干净,而她那个刻毒的婆母不给她治。”
“什么?!”苏四娘猛地跳起来,满面不信:“你撒谎!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