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真是越发小心眼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其实很享受男人这般小心眼。
他的霸道对她来说,正正好,反正也只是一个香囊,多做几个也不打紧。
谢玠缓缓挑眉:“嗯?我小心眼?”
他心里都气笑了。
都陆续将百万家业交给了她,她竟还说他小心眼?
裴芷见谢玠的脸色便知道他误会了,靠了过去,含笑道:“我说的小心眼是大爷总是觉得我会对别的人另眼相看。”
谢玠瞥了她一眼:“难道不是?”
这些日子他瞧见她赏下人很多东西,很大方,他挺喜欢自己的妻子这样的做派。但他不喜欢的是她将随身一些东西赏了身边的丫鬟。
他总疑心她会将属于他的东西,随手都赏给了别人。
比如这种随身香囊、手帕这些不值钱的小物件,沾染了她的气息,应该只是他的,不能给别人。
连身边的丫鬟都不许拿。
裴芷只觉得有些莫名,她什么时候对别人另眼相看了?”
她冥思苦想想不出自己言行有什么出格的。谢玠见她拧着眉心又开始发呆了,便故意不挑明,只手指在她脸上揉来揉去。
将她粉白的脸搓得粉红。
奉茶进来的小丫鬟瞧见了这一幕,顿时脸红耳赤,赶紧低着头奉上茶就赶紧退下了。
裴芷躲过他作恶的手,捋了捋发,红了脸轻声道:“还是白日呢。大爷别弄妾身的脸。”
谢玠懒洋洋收回了手,又把玩着她腰间的同心结。-
总之,他像是对她上下都感兴趣,每个小物件都想拿来瞧瞧看看,一刻不得闲。
正在这时,有下人前来。
“侯爷,夫人,珍老爷与夫人过来拜见侯爷与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