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过了一夜……”
裴芷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李琼羽面上戚戚焉:“我是后来听说的,刺客将皇后给……”
裴芷不信:“不可能。那时那么乱,怎么可能?”
她也是女子,不想将皇后往那方面猜想。
但,李琼羽叹气:“我也是不信的。是后来寻到皇后的人说了,皇后当时衣衫不整,只剩下……”
裴芷不敢再听,连忙道:“别说了。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。”
“皇后那么可怜,不能再毁她的名声。”
李琼羽靠在她身边,低声道:“真不是我说的。裴姐姐一直在西山行宫备婚,所以京城的消息一直不通。你不知道那几个月宫里宫外都传得乱糟糟的。”
“连我这种深闺小姐都听说了,可想而知外面传得有多凶。”
“我先时也是不信的,还责罚了好几个嘴碎的下人。但后来越来越多人说,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。我才知道……原来是有人要皇后死。”
裴芷猛地看去。
李琼羽此时面上没了八卦的神色,只有凝重:“裴姐姐,的确是有人要皇后死。所以不管皇后遇到刺客之后是被伤了,还是被侮辱了名节……她都活不成的。”
裴芷想起了在西山行宫时淑太妃的意气风发。
淑太妃发下的豪言壮语,还有知道福大伴代替高太后前来质问时的样子。
那是一种战胜对手之后,洋洋得意的神情。
原来,皇后一开始就注定要死。
不是死在刺客手中,就是死在失贞的谣言下。
堂堂一国之母,从当做棋子的那一刻命就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。而棋子的下场只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