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白家小姐,方才你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白玉桐一愣,下意识摇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只是想求谢侯将郡主带上。”
裴芷沉声道:“既是要我们带上郡主,那为何攀扯从前的事?”
“你今日不说清楚,郡主便以为是我在侯爷面前说了什么,才叫侯爷不愿施以援手。”
崔素素闻言一愣,若有所思看向白玉桐。
她此时也冷静下来,回想刚才白玉桐的话便觉得里面大有问题。
白玉桐自然是不甘心这般被裴芷苛责。
她大声喊屈,道:“侯夫人误会了,我刚才只是情急之下才说了那些话。万万没有暗指侯夫人什么。”
裴芷并不放过她。
她忍了白玉桐许多次,直到今日在龙柱寺还在忍耐,却不想小人并不会因为她的忍耐而停止作恶。
如白玉桐这样的人,抓住时机就会咬她一口。
若是她刚才再忍,崔素素还不知心里会如何记恨她与谢玠。
裴芷拢着披风,半边玉雪似的面容都隐在了谢玠的宽大的披风之中。
她慢慢道:“既没有暗指,那为何攀扯从前的事?你从前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我?既然郡主也在,那边都说说。”
“左右来接郡主的马车还没到,我们有的是时间‘叙旧’。”
白玉桐一听,面色如土。
她心里生出后悔,早知道就不在这个时候给裴芷上眼药。
她以为裴芷还是从前那个木讷又胆小的女人,再者,裴芷是和离过的妇人,应该很担心从前的事被重新提起。
怎么她竟不在乎了,非要和她扯掰个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