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而奉戍请来的大夫也到了。
那大夫亦是诊了许久,才面色难看拱手道:“老夫从未见过这种病症,实在是学艺不精,爱莫能助。爱莫能助啊!”
说完,诊金都不要,匆匆走了。
谢玠面色冷了下来,又吩咐奉戍再去找人。
而床上昏睡的朱景辞终于醒来。他一睁眼瞧着床边围着这么多人,顿时吓了一跳:“这是怎么了?我只是睡一觉,又不是死了,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床边谢玠绷着一张冷脸,能吓死人。还有奉戍,还有……
朱景辞见到裴芷,欢喜得跳了起来:“裴妹妹,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他扯着她的袖子:“你大婚时我在养病都没来得及吃你的喜酒。不行,你得补给我……”
他说完,突然脸色一变,伏在床边吐了一口黑血。
这变故将众人吓了一跳。
裴芷急忙让人收拾,又端来茶水让朱景辞漱口。
朱景辞喝了口茶又吐了一口血,茶盏里满是刺眼的血沫。谢玠面色沉沉,挥手让无关的人都退下。
朱景辞见自己的毒无法隐藏,只能勉强笑道:“我没什么事,吐的都是瘀血。”
裴芷见谢玠的神色,便知这件事兹事体大。
她宽慰了朱景辞几句,吩咐梅心与兰心照顾,便与谢玠一起回到了书房中。
一进书房,裴芷便低声道:“大爷,小侯爷的毒,是毒伤未愈,又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有人要小侯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