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脆响令谢禄才与李富才,还有老神在在的谢誉都是浑身一个激灵。
他们看去,只见裴芷面上神情平淡,依旧是玉面雪肤,容色绝美,但脸上的神情平淡到了极致,看着竟然觉得心里生畏。
裴芷垂眸看着摔碎的茶盏,慢慢道:“真是可惜了,这茶盏本只有裂开一条缝,想着也不一定就坏了。”
“但没想到遇到失手,这老茶盏就再也不能用了。”
谢禄才老脸上狠狠一跳。
这话,好像是在点他啊!
不过谢禄才想着自己是谢家的家生子,在谢家几十年,伺候过两位谢家老爷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算再大的错也不会有事。
想着,他的老腰挺了挺,觉得又多了几分底气:“少夫人,这事我自去与大夫人那边领罚。要杀要剐,大夫人说的算,我绝无二话。”
裴芷静静看着他,笑了笑:“谢总管,你这话说得我好生惭愧。”
“大夫人让我接手大厨房,出了事你却去领罚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要越过我去,给大夫人那边告状不成?”
谢禄才面皮一紧,立刻道:“那老奴不敢。老奴做错了事,自然该罚的要认,不然当年老太爷怎么会赐老奴本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