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死了。
嫂子?
都分出家的庶子了,竟有脸与荣恩侯攀亲戚。
裴芷笑了笑,忽然在人群中张望了一眼,点了两个人:“你,还有你,叫什名字?”
两位一位是年轻管事,一位是年轻的管事媳妇。
一问下去,那年轻管事叫管文煊,是大厨房的二管事,平日调度杂役的。那年轻管事家媳妇,她家男人是府中管马车车夫的,叫做秦兆
人们称她秦兆媳妇,她管着各院浆洗衣物的。
两人都将自己职责与身份都说了。
裴芷道:“誉二爷初来乍到,章程旧例肯定也不熟。你们一个替誉二爷跑跑腿,采牛羊肉。另一位替誉二爷管一管各园花卉采买。”
“牛羊肉是要宴请做宴客的硬菜,不可有失。若是出了纰漏,丢的是我们谢家的面子。”
“各院花卉采买更是,过些日子大夫人要办赏花宴,每一盆花都得好看又精神。”
两人连忙应下差事。
他们是府中低等管事,平日也就比做粗活的奴仆月例多一些,但干的活还更多更累。
若不是谢家财大气粗,又规矩严,他们觉得有奔头。以他们活多钱少的差事,也真是不想干了。
如今裴芷将这两样最有油水最有前途的差事冷不丁给了他们,实在是大大的惊喜。
两人赶紧谢恩。
谢誉在旁边一头雾水。怎么好好地,突然差事就被分了出去,还被人架了起来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李富才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,心里对裴芷的轻视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裴芷借力打力,一下子抓住了大厨房的命门,还无形中架空了谢誉的权力。至于总管谢禄才……
李富才看着谢禄才那一脸迷茫,顿觉得一阵心凉。
谢禄才估计还沉浸在“家生子,赐本姓”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算有大错也罚不到我身上”的错觉里。
谢家这位少夫人很明显已经将大厨房三层管事都分化了。
谢禄才就算最后明白了,跑去谢大夫人跟前告状,谢大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毕竟,裴芷没动大厨房的人事。
既然没动人事,那大厨房还是谢大夫人的人,她不会在意裴芷真正想要做什么。
谢大夫人真正在意的是,掌家权有没有被裴芷削弱。谢家当家主母的威严有没有被裴芷挫伤。
只要这两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