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各路亲戚,硬生生将手拍到了床案上。
他手劲太大,床案都被拍得好大一声山响。
谢大夫人吓了一大跳,想求饶,但谢大老爷已经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怒道:“好好好,你装病躲事,你是好样的……”
他浑身颤抖,差点要气得吐血,若不是心里有顾虑早就将老妻子打死了。
谢大夫人瘫软在地上只是哭。
谢玠走过去,将母亲搀着起来安置在椅子上,声音异常平静:“母亲别哭了。一会儿哭肿了脸,外面亲戚如何交代?”
“今日谢府主家闹了这一出戏,亲戚们都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笑话儿子,母亲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圆回来。”
谢大夫人愣愣看着温和的谢玠,只觉得寒气从心里升起来。
这儿子太陌生了。
他的平静叫她觉得一切都完了,儿子永远不会与她同心了。她几次踩了儿子心里的忌讳,再也挽回不了了。
谢大夫人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啪”地一声,谢大老爷黑着一张脸将桌子上的茶盏砸在谢大夫人的脚边。
谢大夫人一哆嗦,呆呆看着丈夫。
她才想起来,今日就算儿子不与她算账,丈夫也要和她算账的。
“说!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?!”谢大老爷脸色黑得吓人,那样子与谢玠要杀人的样子一模一样,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还撒谎一个字。”
“节后就去庄子养病吧。”谢大老爷口气森冷,“谢家没有你这样的主母。”
“不,养病还便宜了你。你去带发修行,为谢家儿孙祈福。一辈子不要回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