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口气森冷:“今日要不是这么多亲戚在,我定要给你长个教训。你就等着吧,等过完了节,你将家中中馈交给儿媳,我让人你回庄子养。”
“不!老爷我不走。”
谢大夫人哭着去扯谢大老爷的袍子,鼻涕眼泪横流,一点平日从容的主母样都没有了。
谢大老爷不理她,一脚将她踢开:“别扯我。今日这事你得罪的是儿子与儿媳。幸好没出岔子,不然儿媳要是动了胎气,你今日就是个死!”
他也想通了。
从前都是他太惯着妻子,让她顺风顺水过了几十年,过得忘乎所以了。做事没格局,心胸小的如同针眼似的。
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纳妾,没给谢大夫人找事做。以至于她一个劲盯着儿子的婚事作妖。
从前她做的那些蠢事就算了,现在儿子好不容易娶妻生子,她又对儿媳横挑鼻子竖挑眼的。
差点酿成大祸。
谢大夫人见谢大老爷不愿搭理自己,只能哭着去扯谢玠的袍角。
她此时心里凉透了。
一个几十年的丈夫,一个自己亲生的儿子,就眼睁睁合伙来找自己的麻烦。他们怎么不想着她做这些是为了谁?
那小裴氏来路就是不正,污了谢家的门楣,她想把小裴氏赶走有哪点不对?
再说小裴氏肚子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。
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会生孩子。她的儿子身份如此高贵想娶哪个还不容易?就是公主都娶得,凭什么便宜了小裴氏?
她扯着谢玠的袍子,哭得泣不成声:“阿玠,你劝劝你父亲,母亲就算再不是也是你的母亲,也陪着你父亲过了几十年。你们父子两人不能这么无情。”
她哭得委顿在地上,但却没有人扶一把。
刚才谢大老爷与谢玠进来时,谢玠一个眼神,谢大夫人随身伺候的嬷嬷丫鬟全部被悄悄赶了出去。
别说这屋子,就是这个偌大的南风苑,谢玠的人围得如同铁桶一般。苍蝇蚊子飞进来都得被暗卫劈成八段。
所以根本没有一个外人在场能吃瓜到谢家主家的丑事。
谢玠垂眸看着母亲的狼狈,眼底没有一丝表情。
“母亲,出了这种事,儿子都听父亲的。父亲怎么断,儿子就怎么听。”
“刚才父亲说得很明白了,若是让那孩子得了手,今日儿子的名声就毁了。原本就有人议论着儿子这门亲事。多少双眼睛都盯着,背后议论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