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是不想让外间的人抓住把柄在背后一个劲造谣中伤大爷。
大爷从前的名声就不怎么样,什么皇帝跟前的鹰犬,什么奸臣,还有克妻,天煞孤星。
她和离名声不好,大爷也不遑多让。
也就数她最知道这种被谣言困住手脚是什么滋味,所以并不想让大爷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。
最终,谢玠慢慢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说的有道理,贸然迁府也不是办法。”
裴芷暗中松了口气。
谢玠看了她一眼,只是道:“只是这几个月得委屈你在府中周旋。你还有孕,我是不忍心你拖着身子还得应付上上下下。”
特别是他那不省心的母亲。
谢大夫人是不能轻易动的,就算是谢大老爷发了狠要将她送入庵堂或庙里,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因为谢大夫人是二品诰命夫人,有诰命在身,又是世家宗族贵妇,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小事将她随意处置。
于情于理都是行不通的。
谢玠再无视律法与世俗之礼,都不可能一下子将亲生母亲送去“清修”。
谢玠面色沉冷,最后道:“最快过年前,我让皇上下旨,奉旨迁府便没什么把柄了。”
裴芷看着男人眼底的坚决与阴郁,知道这是他的极限了。
她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,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嗯,大爷定了就不要多想了。其余的事我去着人准备便是。”
谢玠见身边妻子事事顺从,默默的,从不多问别的,便觉得心里戾气又散了许多。
他点头,便带着裴芷出去外面待客。
……
一场家宴一直热闹到了后半夜。
谢家家大业大,各房各支都是谢家嫡系。只是因为几百年的家规,一直秉持着开枝散叶的祖训,偌大的家业早早就散了出去。
能散出去的都是嫡房,而嫡房还会带着旁支庶出几支优秀的,多加扶持。是以经年累月,谢家便是京城第一世家,底蕴深厚不可探。
当谢家的行散意不散,又减少了当权者的忌惮,总之算是乱世中讨巧之举。
家宴开了一百多桌,男宾三十余桌,女眷便有近八十桌。席间觥筹交错,笑声阵阵。世家的兴旺可见一斑。
谢大夫人并未露面,对外只说她近日操劳过度,又听闻喜讯便心疾突发,在南风苑歇息。
谢家各房各支女眷们并未在意,毕竟早上那出戏也只有谢家几位女眷长辈在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