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脆弱,一把就能捏碎了,连着她腹中的骨肉……不过他决计不会伤她。
谢玠缓缓挪开目光,很平静道:“从前的事早就过了。不想再提了。”
裴芷不再追问。
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中极致隐忍的暴戾与冲动,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黑暗力量,足以毁灭一切。
她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沉重往事,竟能让他到了成年依旧无法摆脱往昔的噩梦。
裴芷悄悄捏了捏手中的长袍。
那是谢玠身上穿的寝衣,她睡觉时总要抓着一角才安心,而此时她突然觉得抓着也不安心了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裴芷便起了床梳洗打扮。
谢玠依旧去上朝。府中许多事都得落在她身上。
裴芷去了南风院。
经过昨日的事,南风院下人们一个个面带惊慌看着她,悄悄打量她。裴芷只当做统统没瞧见。
谢大夫人还没起身,说是昨晚还头痛发作,让人请了府医。
裴芷在寝屋外请了安,然后在外间屋子问了府医开了什么方子,吃了什么药。又问了谢大夫人身边的人,谢大夫人昨日吃了什么,用了什么。
周嬷嬷一一说了。
裴芷都问过了,便对她道:“中秋节婆母得进宫请安。就剩下一日了,得麻烦周嬷嬷多加上心,若是有缺了什么药,就一定要禀给我知晓。”
周嬷嬷应了。
她看着娴静优雅的裴芷,欲言又止。
裴芷知道她有话要说,便轻声叹了口气:“周嬷嬷有话便说吧。有些事不说出来,总是会生出许多误会的。”
周嬷嬷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她的话该劝谢大夫人的,但平日拐弯抹角劝了许多次都不见大夫人听进去。眼下只能求少夫人不要计较了。
周嬷嬷低声道:“其实大夫人心里有心结,侯爷小时候就对她不亲近,所以……唉……若是侯爷愿意多多与大夫人说些话,疏通一下也许会好些。”
“有些话外人说着,大夫人听着进不了心。但若是侯爷说了,大夫人听着就不一样了。”
裴芷听了只觉得头痛。
道理是这样,但她知道做不到。
大爷那个性子说一不二,还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。
对上周嬷嬷恳求的目光,裴芷心里叹了口气:“行,我寻个时机劝劝大爷,让大爷与婆母说说话。”
“婆母若是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