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手,捏了捏。
裴芷感受着掌心些许粗粝,一颗心缓缓地落了地。
他来了,这处处危机的宫殿好像都不值一提。她有许多话要与大爷说。
从未有过的冲动,令她面上笑容比往日还浓烈一点。
“大爷,我累了,想回府了。”
谢玠点了点头,起身便将她打横抱起,又让人将披风将她仔细包裹好。
裴芷习惯了他的照顾。
自从有孕之后,他待她就如同易碎的瓷娃娃似的。走远一点都不想让她累脚。
披风覆来,她顺势靠在了谢玠宽阔的肩头上。
谢玠道:“我们回家了。”
裴芷轻轻:“嗯,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
远处飞廊处,怀王萧季沧看着从暖阁中鱼贯走出来的一队人,特别是当先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抱着怀中娇小的妻子。
他蹙眉:“谢玠对他妻子竟如此好?”
身边的人张望一眼,含笑道:“是啊,听说谢侯求娶小裴氏时,十里红妆,聘礼八百八十担。庄子、铺子,田产金银无数。”
“那时候盛况简直堪比迎娶公主。”
萧季沧急促笑了一声:“本王瞧着小裴氏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妇人。”
“是,听说小裴氏还是二嫁。”
“哎,命好呢。”
“二嫁之身能攀上谢侯,还能让谢侯如珍如宝地捧在掌心,那一定有过人之处。”
萧季沧不言不语,只是冷冷目送那一队人出了宫廷。
他走得那么快,那么果决,好像这宫廷是什么肮脏见不得人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