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。
刚出了松风院,突然有道黑影朝着她们冲撞了过来。
天黑,道又狭窄,齐家三姐妹被猛地一撞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惊叫。
那人浑身带着酒气,趁乱冲了进去还抓着一人摸了一把,顺势拿了一条帕子还是汗巾什么的,匆匆爬起来就跑了。
齐家三姐妹被那人一冲,跌坐在地上。
特别是齐晚春后脑着地,痛得半天不出声。齐晚樱只觉得自己被人胡乱摸了一把,腰间的东西被拿走,还被摸到了胸口。
她又害怕又急,哇地一声哭出声来。
齐晚月稍好些,但她看见齐晚春躺在地上没动静,齐晚樱又坐在地上哭,顿时不知该怎么办。
事发突然,丫鬟们又一个个胆小如鼠,混乱成一团竟将那人放走了。
齐晚樱手软脚软,检查身上的东西,只觉得天塌了般。
“我的帕子被拿走了。”她呜呜哭了起来,“天杀的,怎么会有人抢我的帕子。”
齐晚月六神无主:“这下怎么办?”
下人们赶紧进去禀报裴芷,正巧谢玠用完饭走了出来。下人将松风院前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了过去。
谢玠眉一挑,紧抿薄唇走了出去。
敢在松风院门口闹事,怕不是活腻了。
下人道:“要不要禀报给少夫人?”
谢玠:“不用。将消息封锁起来。松风院临近几道门都锁起来。一只苍蝇都不许过。”
他捏了捏手掌,眉间神色沉冷,杀气四溢。
今日裴芷惩治了谢府中的巨贪,就有人借酒在松风苑门口闹出事端。保不齐是同一批人做的。
谢玠一声令下,松风院前后便来了许多手持棍棒的家丁。
齐家三位小姐则被安置到了松风院旁边一处暖阁中歇脚。
齐晚春被撞得最重,脑后撞出一个大包,人懵懵的。说不清撞的人是谁,而齐晚月受伤最轻,只是受了惊。
唯有齐晚樱最是难过,哭个不停,齐晚月问她伤到哪儿她也不说。
只是一味捂着脸哭。
谢玠进了暖阁中见的便是这样局面。
三位齐家小姐见来的是谢玠,俱是一愣。齐晚月急忙道:“侯爷,那人喝了酒,抓住了只要看喝没喝酒就知道是谁。”
谢玠点了点头,问:“还有什么别的特征?”
齐晚月摇头。她前面是齐晚春,被撞到了那一下光顾着去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