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娘子的眉心。
玉灵娘子的眉心隐隐有青色显现。因为她肤色极其莹白,那股青气显得不深。
裴芷心里叹了口气:“玉娘娘,别来无恙?”
玉灵娘子面上露出一阵娇羞:“皇上待我很好的。从来没有人像皇上那么温柔体贴。”
裴芷见她眼底流露丝丝甜蜜,心知她说的是真的。
她刚想说什么,斜地里伸出一只有力修长的手将她手握住,拉着离了玉灵娘子几步远。
“走吧。皇上在前面。”谢玠面色冷淡,看了露出瑟缩害怕的玉灵娘子一眼,“玉常在还是赶紧跟上前伺候吧。”
玉灵娘子面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害怕盯着谢玠。
她点了点头,慌里慌张往前走。
她走得快了些,差点被长裙绊倒。身边的侍从来不及搀扶,奉戍正好守在廊边,见状扶了玉灵娘子一把。
“玉娘娘小心些。”
玉灵娘子似乎脚崴了,痛得梨花带雨地靠在奉戍的手臂上。
“疼……”她仰头看着奉戍,“这位郎君,我的脚崴了,好疼……”
奉戍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放开手,躬身:“那属下去请太医给玉灵娘子看看脚。”
说着他要离开。
玉灵娘子咬着下唇,泫然欲泣看着他,单只脚站着随时要摔倒的样子。
“我记起来了,这位郎君救过我……”
她看向奉戍,哽咽:“你忘了我了吗?我是……”
奉戍见她就要说出从前的纠葛,一把握住她的手臂:“玉娘娘,属下搀扶您到旁边安坐着吧。”
玉灵娘子破涕为笑:“好。”
奉戍将她搀扶着到了一旁歇脚的石椅上,玉灵娘子乖乖坐好。
裴芷与谢玠走远了几步,正好回头看见了这一幕。她心中动了动,轻轻扯了扯谢玠的长袍。
谢玠回头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不用担心,奉戍有分寸。”
裴芷想起刚才无意中探得玉灵娘子的脉,轻声叹气:“难道皇上不知道玉灵娘子的身份吗?”
谢玠边走边道:“怎么会不知?只是有些事所有人心知肚明,必须有一位宠妃与太后抗衡罢了。”
裴芷心中一震。
谢玠继续道:“白婕妤投靠了太后,后宫不能失衡。”
裴芷心中默默将谢玠的话想了想,体会到了那股暗潮涌动的权力之争。
后宫向来是权力之争的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