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真是没那个想法,早就把齐晚樱打个十八个嘴巴子,送她回去了。还巴巴到我面前诉苦,你是想让我替你拿拿主意是不是?”
谢二姑太奶奶老脸红着,讪讪道:“我这不是尊你是我的大姐,与你说说话嘛。”
“再呸你一百口都不算冤枉你。”谢大姑太奶奶骂道,“你活到这个岁数都活到狗肚子去了?齐晚樱就算是当了玠哥儿的侧室,以她自私的性子,她能给齐家多少好处?”
“再说,你当玠哥儿是傻子不成?她一会儿想去选秀女,一会想当他小妾。他心里会尊她重她吗?他能位极人臣,得了皇上的信任,岂是会为了一个女人扰了自己后宅的蠢笨男子?”
“再说,一个齐樱儿得到的好处,能比得上如今玠哥儿照顾我们两家的好处?”
一番话说得谢二姑太奶奶脸上神色变幻不定。
这些权衡利弊的话她不是没想过,但因为身在局中,一时半会会被蒙蔽。但,一想到齐樱儿自私自利的性子,谢二姑太奶奶顿觉得就算将她托举到位了,她也不会给齐家多少好处。
于是所有的心思都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