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陆团长,法肯豪森上将带着他的一部分顾问,其他人都在门口。”
陆齐民立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都进来吧,我们正好在进行作战会议,诸位可以旁听。”
陆齐民不会因为来了什么领导,就暂停自己的计划。
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要更加严峻!
听完翻译的话,法肯豪森很感兴趣,身后的几人也跟着进来坐下。
陆齐民稍稍激动之后,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他知道法肯豪森带着顾问团参加了淞沪会战,甚至不顾元首的警告深入一线。
在次年,如果不是元首以叛国罪威胁其全家,这位固执的老头甚至打算放弃德意志国籍,直接加入反法西斯阵营,帮助我国抗日。
也正因为他的这番表现,让他在二战结束后面临比利时审判时,得到了【比利时的中国母亲】钱秀玲女士的帮助,得以脱困,免受死刑并提前释放。
可廖耀湘却不淡定了,虽然他坚信自己当年的选择没有错。
但现在帮助我们的,不是巴黎,而是柏林!
陆齐民没那么多闲心,他重新介绍了一下教导团的配置后,便开始讲起了他的计划。
法肯豪森接过季安的资料,看着远超普通团,甚至超过标准德械调整师配置的教导团,啧啧称奇的同时,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。
“现在不单是【刘行协定】的问题,我与灵甫兄晚上短暂通话,如果情况无误,我们东侧的防区会全权交给另一个作战区的第1军来防守。”
陆齐民将指挥棒放在杨家行刘行中间的空隙:“现在问题就出在这里,两个本应该互相依靠的阵地,生生被切割成了两块。”
“胡军长的部队,目前正沿着蕰藻浜一线进行防御,依托南岸的兵力储备,支持北岸的作战。”
“可若是浮桥断了怎么办?”
法肯豪森听着身旁的翻译介绍,看着地图不住点头,只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有些不解。
“为什么对杨家行的战斗如此关心?”
陆齐民听完翻译的话,指着杨家行说:“一旦这里失守,日寇的三个师团将全面解放,从浏河到蕰藻浜一线都是对方的攻击重点,处处防御,等于处处守不住,这个道理很简单。”
法肯豪森点头:“这很好,但似乎不应该在这里讨论。”
对此,廖耀湘早已习惯,习惯陆齐民站在全局的方向思考,他起身补充了一句:“陆团长一直都是这样,从来不会只盯着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