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矛只说了其中一个结果。
至于另一个?
虽然他很不想承认,但黄综翰的受伤,让他只有三名男单球员可用,第三单打哈菲兹将转为第二单打,关明鸿替补为第三单打。
马来西亚队很难跨过丹麦队了。
林木发现李矛不想谈这个话题,强硬地切换到了黄综翰身上,“患者的情况至少要休息六个月,等他复出估计要等到明年了。”
“能没有后遗症,我就满意了。”
李矛叹了口气。
他认为经过近一年的调整后,黄综翰已从前年的低谷中走了出来,甚至可以说现在才慢慢了解到单打的精髓,没想到却遭遇了这样的挫折。
就算明年年初能够复出,可燕京奥运会不等人啊。
黄综翰还能入选马来西亚羽毛球国家队吗?
林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李矛,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,“这七星烟有点淡,李指导,你平时一天得吸多少。”
“如果是带队训练,那就只抽几根,但要是上网打牌,一整包都不够。”
李矛又掏出一包七星烟,“这小日子的烟就是淡啊,抽一包不如人家抽一根,他妈的!”
说着他爆了句粗口。
也是借此机会宣泄这两天的郁闷。
林木接过来,敲出一根烟,凝视着东京的夜空点燃。
不多时。
李矛离开了东京大学附属医院,他还要回去给球员制定明天的战术。
与此同时。
东京大学附属医院骨科的办公室内。
“怪不得人们都说跟伍德医生搭台,除非他放慢速度特意等你,否则学不到太多东西。”
佐藤明彦听新垣美纪说完叹了口气。
随即整理了下衣服,走向黄综翰的病房,“伍德医生,您辛苦了,时间也不早了,您看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林木其实也没做多久手术,而且过程还算是轻松。
又抽了几根烟提神。
更没什么困意了。
他摇摇头,“就不劳烦佐藤先生了,我们等会就回酒店,随便吃一点就好,明天还有事。”
亚洲acl双束重建多中心临床试验启动会后天举行。
林木把自己提前来东京的事告诉了李康仁主任。
对方说燕大三院和积水潭的团队明天就到,说什么也要请林木吃一顿饭,因为如果没有林木的话,他们想拿这个名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