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牛牯下令:“吩咐兄弟们立即撤回土瓜湾,无需再去查林远山了。”
“是的,大佬。”牛牯点头应下,可随后,他纠结问道:“大佬,林远山说了什么?为什么突然就撤了,白费好多人力物力。”
苏振海嗤笑一声,拍了拍牛牯凸起的肚皮:“人力物力?有你这餐吃得多吗?
妈的,林远山他够给我脸了,你以为他今天真的路过啊?
人家是不想树敌太多,也不想看到我不小心变成炮灰,才专门走这一趟的。”
看到头马恍然大悟,苏振海嫌弃看着他:“下次我宴客,你吃相好点。
他妈的,那条大龙虾,客人还没动筷呢,你一个陪客,落筷反而最先,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你们自顾谈话,菜上来都不吃,再放就凉了。”牛牯有些不服气,低声顶了一句:“何况,铁头吃得比我还多。”
“比能打,从没见你积极过;比能吃,你倒想争个第一?”苏振海直接被气笑了,可说到【第一】两字。
苏振海突然想起,自己的黄纸兄弟何锦鸿。
前段时间过来,抱怨契女黎珠,差点被十二金钗的老大陈燕妮,当做工具去对奸人远使美人计。
“江湖人情,礼尚往来。
你林远山,点了一个旋转桌面的妙计给我苏振海,我总不能不表示……”摸了摸下巴,苏振海转身上楼,抓起酒楼大厅的电话座机。
哒哒哒拨出一串号码,苏振海等到对面接通,开门见山喂了一句:“老何,你那个宝贝女儿放出来了没?
啊!还关着啊?
哎,别关啦,女大不中留,留久变成仇。
何况,黎珠还不是你亲生的,由她去啦。
什么叫做我上次不是这样说的?
上次你一来就拉我饮酒,我的酒量,你又不是不知道,喝多总是考虑不周。
你知道的,我最近一直都在调查林远山。
现在越查我就越觉得,这是一个人才啊!
喂,老何,错过这村,就没这店了。
呐,现在私人再放条消息给你。周家,你知道吧,东莞商会会长那位啊。
据说周家也在考察林远山,早点放你个女儿出来,还有机会在豪门捞间偏房住着,再迟一点,可能要被养在外面了。
什么?
不愿意给人做小的?
喂,你女儿有命做正房吗?她没有是不是?
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