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契约。”
白曦月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。
血珠落在空中,又被此女伸手一点,登时微微蠕动,化作千百古字。
“荀师弟,得罪了哦。”
白曦月嫣然一笑,掌心多出一根锋锐珠钗,直直向吕玄心口刺去。
事到如今,吕玄也看明白了此女所图为何。
黄泉宗非但不干涉门下弟子竞争,反而隐隐有所鼓励,只是在四殿九峰这等宗门重地,依旧不允许私下动手。
门规只说不准厮杀,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管。
白曦月便就钻了个空子,将其他筑基弟子变成劳碌牛马,自己则坐享其成。
虽说此番作为也是连诓带唬,迫使他人就范,但相较于那些动辄杀人夺宝的魔门修士,显得十分格格不入。
吕玄心念电转间,珠钗已飘至胸前,就要划开衣衫,取得心头精血。
“白曦月,你想死么?”
吕玄暗中握住天尸珠,将一缕神识散出,那枚珠钗便嗡然化作齑粉。
“真……真君?”
白曦月感应到血腥煞气扑面而至,不禁花容失色,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原本轻松降服的落魄世家子弟,摇身一变,化作一尊堪比九峰之主的四境真修,如何不叫她心中惊骇欲狂!
她却不知,吕玄为防止灵机泄露,为黄泉宗魔君所察,只将神念分出九牛一毛。
变故来得太过突然,白曦月来不及思量许多,只想着先保住小命,当即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“晚辈不想死,万望真君垂怜!”
吕玄冷笑一声,伸出食指拨弄几下,便将空中悬着的灵契做了更改。
他袍袖一抖,灵契顿时向内收缩成一颗芝麻大小的光点,不由分说没入白曦月泥丸宫中。
“禁制已成,你若胆敢违背命令,或是吐露与本座相关的半分内容,立刻就要魂飞魄散。”
吕玄大马金刀坐在玉椅之上,望着趴伏在地上的女修。
白曦月肩膀一颤,垂首低吟道:“是,真君。只是……”
“本座知道,你背后约莫还有一位长老。不过,即便是你们黄泉宗的掌门至尊、四大殿主,也不是本座的对手,那人在你识海里留下的印记,已被本座用秘法祛除了。”
吕玄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先前费无忌送他来到轮回峰山腰时,看到白曦月出现,半刻不愿多待便御使法宝溜走了。
前者乃是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