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宴会厅,陈秉文没立即走会拍卖区,而是转向了餐食区,取了一小块精致的三明治。
晚饭没怎么吃,这会儿有点饿了。
“陈生,一个人躲清静呢?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陈秉文转头一看,发现是《星岛日报》的老板胡仙。
胡仙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,笑容温婉,但眼神里透着精明。
“胡小姐。”陈秉文咽下口中的食物,笑着打招呼,“哪里是躲清静,是刚才被邵爵士考较了一番,正需要补充点能量。”
胡仙掩嘴轻笑:“我都看到了。
陈生好犀利的口才,邵爵士怕是好久没被人这么将过军了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星岛与无线在纸媒和电视领域各有地盘,暗地里也没少较劲。
“胡小姐说笑了,说了几句实话而已。”
陈秉文谦虚道。
“实话往往最刺耳。”胡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,随即转移话题道,“陈生的凤凰电视台,现在连卫星牌照都拿到了,以后我们这些做传统报纸的,怕是压力更大了。”
听到胡仙这么说,陈秉文心里微微一动。
胡仙背后是星岛报业,不仅在港岛影响力巨大,更早几年就已经开始布局海外华人市场,在全球主要华人聚居地都有记者站和发行网络。
这不正是现成的、极佳的合作伙伴吗?
他笑道:“胡小姐过誉了。
报纸是文字的深度,电视是声画的广度,本是不同的赛道,何来取代一说?
说不定,还能互补共赢。”
胡仙眉毛微挑,似乎来了兴趣:“哦?陈生有什么高见?”
陈秉文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说胡小姐的《星岛日报》,在北美和欧洲的华人圈子里,销量和影响力都很不错?”
提到这个,胡仙脸上闪过一丝自豪,“谈不上不错,只是比同行早走了几步。
靠着卫星传版,能在几个主要华侨聚居的城市同步印刷,勉强能让海外同胞看到来自港岛的新闻。”
“这就非常了不起了。”陈秉文真诚地赞道,“能跨越重洋,及时传递信息,星岛在海外华人中的影响力,独一无二。”
说着,陈秉文对胡仙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两人默契地走向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休息区。
陈秉文在沙发坐下,正色道,“时代在变,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