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糖厂,上个月已经正式投产,产能爬坡比预期快。
第一批高果糖浆,样品我看了,纯度、口感都没问题,完全达到进口同类产品的标准。
陈生,你当初说包销,这话可还算数?”
“郭生放心,白纸黑字的协议,当然算数。”
陈秉文笑道,“不光糖心旗下的饮料会用,冰露、天府可乐,还有未来的其他产品,只要用得到高果糖浆,优先从咱们自己的厂采购。
价格就按之前谈好的长期协议价,比市价低五个点,但必须保证质量和稳定供应。
另外,国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,他们系统内的一些饮料厂,也可以推荐过去。
别的不说,就蛇口厂目前的产能,满足我们一家都不够。”
没等郭贺年接话,陈秉文继续说道:“从下个季度开始,只要蛇口厂的产能跟得上,糖心资本旗下所有在海外市场销售的产品只要配方允许,全部改用蛇口厂生产的高果糖玉米糖浆,作为主要或辅助甜味剂。
逐步替换掉目前从美国进口的玉米糖浆和部分蔗糖。”
“好!”郭贺年忍不住赞了一声,脸上泛起红光。
这是陈秉文对这个项目的巨大肯定。
“陈生,有你这句话,我在蛇口厂那边就更有底气了。我回去就督促他们,尽快把二期产能规划提上来!
咱们自己的原料,必须得跟上咱们自己的市场扩张!”
“这正是我想跟郭生商量的下一步。”陈秉文顺势说道,“蛇口厂一期产能,优先保证我们自身需求。
同时,立刻启动二期产能的规划和建设。
资金方面,糖心可以追加投资。
我们要的不仅是自给自足,未来,蛇口厂要成为亚洲有影响力的高果糖浆供应商之一。
内地市场对廉价甜味剂的需求在爆发,我们的成本优势,在内地市场同样巨大。”
郭贺年连连点头,已经想到了更远。
如果能依托这个厂,建立起从玉米进口、加工到糖浆销售的完整链条,甚至向下游的食品、饮料更多领域延伸,这盘棋就真的下大了。
“好!有陈生你这句话,我就踏实了。”郭贺年高兴地一拍大腿,“原料这边你不用担心,东南亚的玉米供应,我渠道多的是,价格也有优势。
咱们这个厂,好好经营,未来绝对是只下金蛋的鸡。”
正聊着,下层甲板传来方文山的声音:“陈生,包生,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