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文进来,方文山站起身。
“坐,继续。”陈秉文摆摆手,在长桌一头坐下,“进展怎么样?”
“基本框架有了。”
方文山把一份草案推过来,“按您的要求,我们注资2亿美元,换取51股权。
剩下的49,其中20留给董家,29用于银行债转股。
银行那边,我们初步接触了汇丰和渣打,他们态度比较积极,毕竟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,总比贷款全变成坏账强。”
“汇丰和渣打,他们愿意转多少债务?”陈秉文问。
“汇丰初步同意将其持有的42亿美元贷款中的2亿转为股权,占重组后公司约7的股份。
渣打愿意转15亿,占5左右。”
方文山说道,“其他银行还在谈,但有了这两家牵头,后面会顺利很多。”
陈秉文点点头。
汇丰和渣打是最大的债权行,他们点头了,其他银行就好办了。
“另外,”方文山顿了顿,“关于精简船队,我列了个初步清单。
有63艘建议优先处置。
有35艘可以观察市场情况,如果有合适价格也可以卖。”
“63艘……”陈秉文在心里算了下,“全卖掉,能回笼多少资金?”
“按现在的市场价,大概能卖3亿到35亿美元。
但如果分批卖,价格可能会被压得更低。”
方文山说,“而且这么多船同时进入市场,本身就会冲击价格。”
陈秉文沉默了几秒。
35亿,听起来不少,但和227亿的负债比起来,只是杯水车薪。
而且卖船是割肉,每卖一艘,东方海外的资产基础就薄一分。
“先卖三分之一。”
陈秉文最终决定,“挑最老、最不值钱的21艘,尽快出手。
回笼的资金优先偿还短期债务,减轻利息压力。
剩下的船,先留着,看看市场有没有转机。”
“明白。”方文山记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秉文看着方文山,“除了债务重组和卖船,东方海外要想真正翻身,还需要有新的增长点。
光靠等航运业回暖,太被动。”
方文山抬起头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港口。”陈秉文说,“航运是物流的一环,港口是节点。
东方海外有自己的船队,如果能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