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目前的汇率,几乎相当于三亿港币,可谓是诚意满满。
现在柔佛州只能拿出3000万林吉特的低息贷款,这就意味着陈秉文要多投入资金进来。
他的手指在贷款金额那栏的空格上轻轻点了点,没说话。
阿都拉坐在对面,神情有些紧张。
陈秉文的沉默让他心里有些没底。
州务大臣给他的底线就是三千万,多一分都难。
联邦能给巴生港特殊待遇,是因为那是总理亲自抓的标杆项目,关系到国策。
柔佛州一个地方港口,能拿到一半的贷款额度,已经是财政部长看在他多次跑动、反复陈情的份上了。
“三千万。”陈秉文终于开口,把意向书放回茶几上,“年利率也是3?”
“是,十年期,3。”阿都拉赶紧解释,“陈先生,州政府确实尽力了。
去年橡胶价格跌,棕榈油出口也受影响,州财政的盈余不太好看。
这三千万,已经是特别预算了。”
陈秉文点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三千万林吉特,大约一千五百万美金。
巴生港首期扩建,预算大约是六千万美金。
丹绒帕拉帕斯规模小一点,但基础设施老化更严重,全部翻新升级,加上电子清关系统,预算不会低于四千万美金。
缺口两千五百万。”
阿都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这个数字他也算过,所以来之前心里就悬着。
他怕陈秉文直接摇头拒绝。
“柔佛州能出多少现金?”陈秉文问。
“州政府以港口土地和现有设施作价入股,大概能折合八百万美金。”
阿都拉声音越说越小,“剩下的,可能就要陈先生这边多承担了。”
见阿都拉这种表情,陈秉文也不准备在贷款上再逼他。
“这样吧。”陈秉文看着阿都拉,“巴生港的协议里,运营权完全归我们。
丹绒帕拉帕斯,一样。不是特许经营期我要三十年,而不是十五年。”
阿都拉愣了一下。
三十年,这比巴生港的十五年来得长得多。
但转念一想,运营权本来就是要给的,州政府根本没能力管。
特许经营期长,对陈秉文来说意味着更长的回收期和稳定的收益预期,但对州政府来说,港口握在别人手里的时间也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