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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明明有好项目摆在眼前,手里的钱却被另一个好项目锁死了,干瞪眼。”
包玉刚不是没有野心。
他的野心比谁都大。
但海港城是他弃船登陆的关键一役,资金全部压在那上面。
容不得半点疏忽。
所以,对于英国国有资产私有化的这个机会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现在陈秉文提出组建财团的想法,让包玉刚看到了收购的曙光。
“陈生,你这个财团的想法,可算是解了我一个心结。”
包玉刚长舒一口气,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摸出一根雪茄。
“钱我一时拿不出太多。
但环球航运在伦敦金融城做了二十年生意,跟巴克莱、国民西敏寺、劳埃德这几家银行的信贷部都打过交道。
包玉刚三个字在伦敦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陈秉文笑着点点。
他来找包玉刚,看重的本就不只是现金。
不过,听包玉刚的意思,看来他对英国即将出售的国有资产有想法
想到这里,陈秉文开口问道:“这次唐宁街想出售的资产,爵士看上那个标的?”
“英国电信拆出来的几处商业物业,地段在伦敦金融城核心区,和海港城的运营逻辑完全相通。
我想把他们收购下来,与海港城形成联动效应。
但我一个人啃不下来,现在你和郭贺年进来,这件事至少成了一半。”
“那爵士对组建财团这事怎么看?”
包玉刚点燃手里的雪茄,美美的吐了一口烟气,这才郑重的说道:
“财团的框架,我完全同意。
三家发起人,每笔单独核算,按出资比例分配,谁有能力谁运营。
郭贺年答应的条件,就是我答应的条件。
而且我们三个人坐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好处。
英国人不能拿殖民地商人的帽子扣我们,京城那边也不会觉得是港岛资本在往外跑。
两边都不得罪。”
陈秉文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。
“包生,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包玉刚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,也端起茶杯。
“定了。”
两只茶杯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一声。
话说到这一步,剩下的事就好谈了。
出资比例、标的分工、伦敦那边的人手对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