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只是垂死挣扎罢了,付前冷哼一声,表示账算得没毛病。
……
“似乎也没什么必要?”
眼见珍妮一时都是无言以对,下一刻却是看场兄打破沉默。
“这种浮夸的行为,远不能起到跟她们切割干净的效果,至少站在我的角度,就还是会很乐意找她们麻烦。”
并且张口就继续保持着人设,高姿态地规劝起付前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可惜扮演土豪的付教授,今天很有些放飞自我的样子,当即再哼一声脸色不善。
“那怎么会——”
看场兄的姿态依旧从容,摇头示意绝无僭越之心。
可惜头摇到一半,甚至就已经失去了自由,被一只手轻轻捏住。
咚!
沉重的撞击声中,他的脑袋已经被按在柜台上。
“啊——”
“别乱来!”
并成功激发出惊声与尖叫。
“怎么了?有规定酒吧里不能打人吗?”
付前很确定自己还是没有打坏柜台的,语气间似乎觉得珍妮大惊小怪了。
“那倒没有,群岛的行为准则里,只是明确规定这种地方不能把酒泼人脸上。”
珍妮的神情明显复杂,付前甚至是从中解读出了想把酒泼自己脸上的冲动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不过完全理解对方的心情,那一刻他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捡起了旁边刚喝光的酒杯。
另一只手捏得是如此之重,即使受害者的体质远超常人,此刻也是动弹不得。
而付前把酒杯一路举高直到对准了他的脸,接着缓缓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