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那东西仿佛顿悟了一样，开始了诡异的颤栗。
接着就是一寸寸消散，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……
是不是脆弱了一些？
一击秒杀两个，面对这辉煌的战果，付前却是只觉得反常。
诚然不发动攻击的时候，两个东西看上去都很脆弱。
但自己可是专门挑的它们发动攻击的时候动的手，想着最大程度地提升它们的抗击打能力的。
结果居然还是这么脆弱？
甚至战败画面都是如此一致，连点儿灰都没剩下。
为什么？
福音震爆正常的画面，是把人变成一堆扭曲的肉块吧，直接破碎虚空了是什么鬼？
除非……它们本来就色即是空。
活动了下已经痊愈的手指，付前对于自身处境再次肯定了一分。
当时那个保白金廷怎么杀都不死的梦境，居然还有些许残留？
是的，从前面入口处界限分明的低温开始，就似乎能感受到不真实。
而进入内部后，连续违背逻辑的变化，更是在不断强化着这样的感受。
至于为什么作为曾经的梦境主宰，居然还需要从逻辑层面出发，确认眼前是在梦里这种判断？
简单，自从获得神明级的洞察后，是否入梦对付前来说，已经是有着较为清晰的感知。
具体就是虽然意志会被卷入，但他还是能知道自己身体的状态。
然而这一次直到现在，却从没有出现那种灵肉分离的变化。
就像梦境和现实间的界限变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