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那些神性过足的古代上位者,还能无视这位身上的恶劣部分,捏着鼻子打个交道。
那么曾经为人,甚至还有几分讲究审美的血族始祖,跟这种货色能有交情的概率简直无限趋近于零。
不是谁都像付教授包容性这么高的。
“但看上去你对祂的东西很感兴趣。”
当然包容是一回事,付前从来不会被轻易搪塞过去,随手比划出深渊笔记的形状。
是的,上次任务结束后,因为真言笔记和血族始祖过分有渊源,曾经提出过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,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就送到手上,有没有可能并非巧合?
“嘿嘿嘿……你怎么会知道那东西是我送的?”
而看上去现在好像不用再猜了,帕奇阁下一边笑口常开,一边大大方方地反问。
“老实说想到确实不容易,毕竟那个时候我们甚至都还没碰过面。”
对方几乎已经是宣称对此事负责,付前一时也是再次感叹。
“意识到那东西的出现有点儿刻意后,我回顾了一下学术生涯,发现这里面好像有一个跟前面类似的误会——”
付前手指了指胸口,仿佛那里还挂着一只手表。
“当时我或许对你不熟,但你好像是对我有些熟的。
“因为就在那之前几天时间,我们还讨论过诸如机械表,成功人士之类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