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帕奇也是满意地点点头,提醒他确实不需要对戏,因为这甚至并非实时的对话。
“取代群岛的声音而出现?”
付前也似乎理解了来历。
果然很特别,以群岛的喧嚣消失为背景,居然是出现了新东西。
“是的,虽然实现的过程已经有些超出了我的感知,但看上去你的计划是有效的。”
帕奇嘿嘿笑着同意了付前的说法,并冲着他的手套示意了一下。
不过片刻间,上面的堕落之血已经躺平得跟睡着了一样。
但随着帕奇这个动作,解读出的含义无疑发生了巨大转折。
并不是真躺平了,而是挣扎换了种方式。
或许身躯依旧扭曲,五官更是不在一个面上,但他似乎真的得到了少许释放的机会,开始表达一丝残留的自我——
“你又是谁?”
不仅如此,这份追忆里听着甚至有了新人物。
“哦没错,你是我……”
然后又在下一刻,这份阅读理解继续被证明有误。
堕落之血听上去只是在照镜子,因为有些走神一时间没认出来。
“那我们又是谁?你的名字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甚至听上去不止走神,精神状态都有些堪忧,自言自语中透着极度疲惫——
“赫尔伯特。”
默默共情间,面对声音最后的疑问,付前转头看了帕奇一眼,点点头竟是帮忙给出一个答案。
没错,血族第一使徒赫尔伯特。
自己甚至也是在某个名为“古老追忆”的物品里,听到过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