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分心二用,梦境外依旧保持清醒,这时候好像确实出现了两个自己。”
好在付前一向是这种问题的爱好者,当即就跟上思路。
“说得好,也确实跟你说的一样,两个自己之间不会是分裂,最多是映射。
“就像照镜子一样,否则的话早就被发现了。”
帕奇对于交流之丝滑也十分满意。
“但镜子里的影像不属于你?”
这样的角色当然不会乱做比喻,付前瞬间意识到帕奇想表达的意思。
“没错,镜子里的你属于镜子的一部分,而梦魇之王可以看作镜子的所有者。”
果然如此,帕奇瞬间肯定。
“所有入梦的意志决定了祂的形态,这也是为什么我说祂没有固定形象。
“并且这和梦境权柄的掌控并不冲突,一切还是由掌控者的意志决定,祂只是掌握名义上的所有权。”
那真是很抽象了。
对付前来说理解起来并不难,甚至也顺带理解了为什么没被发现。
这简直称作概念生物都夸张了。
无能的梦魇之王?在自家地头任人为所欲为?
“我懂了,赫尔伯特的问题就在于意识到了镜子里不是自己?”
虽然低俗了一些,但众所周知无能也是相对的,付前很快回到了当前案例。
“是啊,他不该意识到的,那整个过程可能会比较自然——梦魇之王看上去不太想让他提醒关于谎言的事。”
帕奇感叹一声。
“你——阻止不了我!”
甚至赫尔伯特很配合地吼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