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太上皇。
要出事了自己先避避风头,顺手抓个壮丁把法人转给她,所有问题往那位幸运儿身上一推就得了。
从这个角度分析,动机是不是一下就合理了很多?
不仅不需要把堂堂上位者理解成脑子里有泡,甚至噩梦之王也不需要雄起,可以继续做祂的苦主及工具人。
当然如此一来,赫尔伯特扮演的角色就更加悲凉。
自挖双眸那种事,真的已经只是开胃菜了。
为了曾经许下的承诺,被更早的信仰对象折磨疯掉都不放弃,这第一使徒之名当真不虚。
就是不知道赫尔伯特到底知不知道,那个困扰他的对象可能是原初月亮。
“呃……呵……”
“呃……呃啊……”
“呼——这是哪里?”
甚至帕奇阁下也没有说谎,在经过一番苦痛挣扎后,那边的动静竟是在变得熟悉。
“听着还真的是一段记忆循环播放呢。”
付前自然能听出来熟悉的原因是什么,这是一开始赫尔伯特发出的声音。
这坨血肉拼尽全力,看上去也仅仅是起到了一个录音带的作用。
“嘿嘿……已经是还算聪明的做法了。”
帕奇自然不会有“你居然不相信我”那种情绪,只是少有地给出了一个好评。
“确实还算聪明。”
付前叹了口气。
“语言哪有身上的伤口有说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