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股力量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因为过度使用领域而干涸的精神力,正在这股玫瑰花香的滋养下迅速充盈。
这种填补感,远比吃下任何一种高热量食物来得充实。
斑斓的光影在穹顶上旋转。
耶稣雕塑的悲悯目光好像被这股玫瑰色的雾气彻底遮蔽。
苏隆看着汉娜的脊背猛地绷紧成一张弓。
她死死咬住苏隆的肩膀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胡桃木的椅面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风暴终于平息。
教堂大堂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呼吸的风声。
月光渐渐偏移,当彩绘的光影从长椅上退去,重新回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汉娜软软地瘫在长椅上,浑身被汗水打湿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黑白相间的修女服凌乱地搭在腰间。
她大口喘着气,双眼没有焦距地盯着穹顶。
苏隆看了一眼汉娜摊开的双手。
掌心的圣痕已经停止了渗血,只留下两抹淡淡的红痕,空气中那股玫瑰混合铁锈的味道正在逐渐消散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苏隆随手抓起汉娜的衣服,扔到她身上。
汉娜回过神来。
她看了一眼高处的耶稣神像,慌乱地整理好自己的修女衣服,又理了理散乱的发丝,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尽职尽责的修女。
“苏,以后真要节制一点了……这样太疯狂了。”
苏隆靠在长椅的扶手上,从口袋里摸出“拉斐尔”,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清冽的酒液。
吸收了汉娜散发出的部分圣血灵性,他现在感觉体内的力量极其充沛,领域的透支感一扫而空。
教堂大堂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汉娜深吸了几口气,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胡桃木长椅,又看了看地面。
那里残留着大片的水渍,在月光下反着光,极其显眼。
女孩不敢再和苏隆对视,低着头快步走向了大堂后方的杂物间,换了一身干净的修女服,提着塑料水桶、拖把和抹布,快步走了回来。
她把水桶放在地上,开始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胡桃木长椅上的痕迹。
由于刚才太过激烈,有些水渍甚至溅到了椅背上。
汉娜一边擦,一边小声嘟囔:“完蛋了,完蛋了,要是明天早上被其